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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春风拂面般舒服的文字就像胡蓝亓给人的第一印象,我国童书版权引进数量竟占全国图书引进总量的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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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作为新华网“新华小记者”中的一员,9岁的胡蓝亓以“工作人员”的身份从长春赶赴北京,参与今年全国两会的采访报道,这不是因为胡蓝亓幸运,而是因为她努力,她说:“世界上不是只有聪明鸟和笨鸟,还有像我这样一直努力练习飞翔的鸟。”

3月4日上午,海淀高校文学社团联合会筹备会在海淀区文联成功举行。海淀区高校的部分文学类社团和海淀区作家协就共同成立高校文学社团联合会及其组织形式、活动方式及活动中相关工作进行了商讨与交流。到场参加活动的社团有:中国农业大学-挚友社、北京科技大学-青年读书会、北京师范大学-五四文学社与影协等十余家文学类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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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破格加入省作协

海淀作协出席会议的有海淀作协秘书长王威、副秘书长肖娟、理事明星老师。会上王威代表作协介绍了成立联合社团的性质、意义、合作形式及对未来的展望。各高校代表开始介绍自己所在的社团,对所在社团的成立初衷、主要活动形式、社团成员的精神面貌以及当前所面临的某些“瓶颈”问题进行了阐述,同时表达了对成立高校文学社团联合会的支持与期待。

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全委会会议大合照

“春姑娘用手机给大地爷爷发来短信息……短信发到微风中,风儿马上变得温柔起来,不再‘凛冽’,不再‘严肃’,它轻轻地‘吻’着每个行人的脸。”如春风拂面般舒服的文字就像胡蓝亓给人的第一印象,童心澄澈、轻灵隽秀,这段文字收录在她的第一本文集《初荷》中。

王威的发言让在场的同学们对联合会成立的相关细节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他提到,联合会的成立初衷是想与各高校的文学类社团进行对接,并力所能及为各社团提供帮助。这些帮助包括:帮助社团邀请作家讲座、活动指导以及评委等,同时把社团的优秀作品推荐给媒体平台,帮助有文学兴趣的同学圆梦。

2016年,我国童书版权引进数量竟占全国图书引进总量的76%;从1995年开始,约有15年时间,每年引进少儿图书版权的数量,高于当年的少儿新书品种;1998年到2004年,少儿引进版权数量甚至超过当年出版的全部少儿图书品种。“这说明什么?盲目引进版权的现象非常严重,其中不乏囤积版权、哄抬物价者。”

对写作的喜爱缘于身体虚弱。从上幼儿园起,胡蓝亓就不得不长时间在家休息,别的小朋友开心地奔跑时,她只能静静躺在床上。为了缓解孩子的无聊,妈妈李海黎一有时间就为胡蓝亓读书、讲故事,也正是这段不同寻常的休学经历,让胡蓝亓的阅读量远超其他同龄儿童。

各校社团未来发展将依旧是互相独立、各自发展的,在需要作协帮助时以各校为单位的文学联合体的名义向作协申请,所提供的帮助由各校自行分配给所需成员。加入高校文学社团联合会的社团均将作为“海淀作协分会基地”予以授牌。

刚刚过去的2016年,少儿图书以世界图书市场都少见的28.84%的同比增长率,一举超越社科图书,成为全国零售图书市场的最大细分市场,码洋比重达23.51%。2016年,全国零售图书市场的增长几乎有一半是来自于少儿类,而少儿图书中,儿童文学和被视为儿童文学新类别的图画书,占比约达50%以上。儿童文学正面临一个新的大发展繁荣时期,新的黄金十年又接续上一个黄金十年。高规格的会议、研修班,大力度的资金扶持、奖项关注,更能够看到党和国家对儿童文学的期望——不是将其视为文学的一个门类,而是在“争取未来一代”——儿童文学为儿童打下人性基础,为民族塑造未来性格。

5岁起胡蓝亓开始尝试写作,先后出版了两本文集,每一本书都记录着这个小女孩儿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诉说着她对身边的人、事、物的所感所想。也因此,年仅8岁的她便破格成为省作家协会的一员,成为吉林省年纪最小的正式作家。

基于此背景之下,日前在京举行的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全委会吸引了多方关注,儿童文学创作如何进入精品时代;2016年,我国童书版权引进竟占全国图书引进总量的76%,如何看待“引进”“原创”的关系;如何重塑儿童文学的评价标准等,成为会议热议话题。

带小伙伴们“做事业”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高洪波,中国作家协会儿委会副主任王泉根、曹文轩、方卫平,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李朝全,中国作协儿委会委员白冰、秦文君、刘海栖、徐鲁、汤锐、汤素兰、黄蓓佳、徐德霞、沈石溪、梅子涵、张晓楠、韩进、薛涛、薛卫民、陈诗哥、纳杨等与会。

除了不断提升自己外,胡蓝亓还带着小伙伴们一起“做事业”,于去年5月成立了初荷文学社,“和同学们一起交流阅读、写作心得,一起参加比赛,共同进步,这些事让我充满了力量。”

“儿童文学一方面面对巨大的市场繁荣,一方面面对巨大的责任。对于儿童文学作家而言,不是说书卖好了就万事大吉,我们提供的精神文化产品是否满足了家长和孩子所需?事实上,随着史无前例的市场黄金期到来,儿童读物注水速成、质量低劣、价值观偏差等乱象反而频频出现。”李敬泽如是表示。

对于文学社,胡蓝亓还有很多想法,一起出去采风、共同创作一本书……如今在东北师范大学附属小学读四年级的她已经规划出一条色彩斑斓的文学路。

40年前,新中国儿童文学特别强调儿童文学的教育方向性,突出主题和题材在创作中的决定作用;80、90年代的儿童文学注重儿童文学的艺术感染力,注重主题丰富性和题材多样化,都产生了不朽的作品。然而,进入新世纪的17年来,随着市场经济大潮和文化产业兴起,儿童文学的生产能力和消费水平呈爆发式增长,进入了供不应求的“童书大时代”后,儿童文学创作肤浅化、娱乐化、碎片化、平庸化、快餐化的问题凸显,当下儿童文学创作需要进入呼唤精品的“质量时代”。

“最近也是受到一些公司的蛊惑,盲目上数量,在创作上有所退步,对儿童文学小说艺术的追求和探索都有所退步。”作家沈石溪回忆,80年代、90年代,儿童文学在艺术的探讨和实验上都是有追求的,鼓励创新;但现在的市场却鼓励模式化的创作,对创作产生了消极的作用。沈石溪经常收到年轻作家寄来的书,看了之后也比较担忧,很多书质量很粗糙,基本不讲究写作技巧和小说艺术,作品文学含量很低。“中国儿童文学到了今天这样市场繁荣的年代,包括我自己在内,也包括这些年轻作家,要坚定内心,不要被市场赶着跑,要回归到对小说艺术的研究和探索上来。”

青年作家陈诗哥在获得中国作协的优秀儿童文学奖后,也面临着诸多“诱惑”。“经常接到一些约稿,但那不是自己想写的。”面对利益,拒绝是艰难的。但陈诗哥最后坚定了内心,决定拒绝,回归到“读书,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上来。

作家、评论家徐鲁前不久读了老作家吴然的新作《独龙江的孩子》,老作家70多岁了,20年间前后三次去独龙江这个地方,写了一部非虚构的作品,很感人。习近平总书记在第19届文代会上说,我们中国有960万平方公里土地,有56个民族,每天都在上演波澜壮阔的活剧,作家应该去表现它。“但是,儿童文学的一些作家长期闭门造车,凭自己的想象创作,没有去采访,没有体验生活。现在我们这么多的年轻作家,反而题材相对单调。”秦文君为了写《花木兰》,不断到贺兰山去体验生活;徐鲁在写《罗布泊的孩子》时,也是特意申请到马兰基地住了两个月;曹文轩在写《火印》时,也是不断到张家口一带体验生活。徐鲁对年轻作家的告诫是:“真正要写出一本接地气的书、题材独特的书,还是要走体验生活、深入生活的老路。”

最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对引进版童书实行书号的宏观控制,一些坊间评论将其归为“价值观”问题。而事实上,“虽然在少儿出版中,价值观问题要理直气壮的讲,但此次对引进童书书号的宏观控制,是为了扶持原创作品。需要政策上腾出一定时间,推动那些真正从中国历史现实成长起来的儿童文学作品,让其生长起来。这是任何一个民族和文化应该有的文化自信和文化主体性。”李敬泽表示。

据了解,2016年,我国童书版权引进量竟占全国图书引进总量的76%,许多低劣童书一拥而入;而在美国,引进版童书的比例仅为4%。现在的中国图书市场上,有500多家出版社、1000多家民营公司在出童书,“竞争是比较激烈的,也理解现在出版社经营的压力,毕竟引进版的投入产出比要比抓原创高,队伍建设的压力也小,所以有一些出版社和民营公司把工作重点放在这里。但还是希望业界同人能更多地发掘原创、培养年轻作者,为中国少儿出版的持续发展和走向世界做出努力”。作家、出版人刘海栖表示。

值得一提的是,前一段时间,境外有几家媒体对中国宏观控制引进版少儿图书书号有一些说法,实际上,根据《中国出版年鉴》,国际儿童读物联盟中国分会主席、少读工委主任、中少总社社长李学谦查了公开数据,从1995年开始算起,大概有15年的时间,每年引进少儿图书版权的数量,高于当年的新书品种;1998年到2004年,引进版权数量甚至超过当年出版的全部少儿图书品种,“这说明什么?盲目引进版权的现象非常严重,其中不乏囤积版权、哄抬物价者。”李学谦指出。

作家、出版人白冰坦言,一本原创作品从提出选题到作家完成,到出版印制、市场推广,大多得三五年时间;而引进童书尤其是畅销童书,则属“短平快”操作,资金大多一年就可回笼。

由此,就在去年,接力社对所有的事业部进行了拆分和重组,完全按照专业分工来调整。比如,把原来的少儿读物事业部拆分为儿童文学事业部和儿童读物事业部,儿童文学事业部专出儿童文学图书,下大力量抓原创儿童文学,11个项目主管潜心分门别类研究童话、儿童小说、童诗、儿童散文、婴幼文学,发掘新秀的精品力作。组织机构的调整,正是为了保障原创。

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的原创选题占到了该社选题总量的百分之九十多,该社的原创图画书已有100多本了,实现了百分之百输出。“出版人应该站位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以精品促发展,而不是着眼于蝇头小利。”中少总社总编辑张晓楠表示。

旺盛的市场需求促发了纷繁的创作和出版现象,本报记者提出的如何重塑儿童文学的评价标准和批评尺度的话题,也引发委员们的关注。比如,对类型、通俗、幻想、图画书等新儿童文学写作形态如何评价,其中的哪些文本可纳入经典写作范畴;再比如,与西方图画书偏重想象、生活细节相比,原创图画书对我们自己的民族文化,对当代生活的深度表现,对社会变迁,对童年命运,对人际冷暖,表达了明显的关注,色块、线条也更柔和,华文图画书可否拿出自己的审美评价标准?

“中国儿童文学虽然是在西方儿童文学的影响下自觉于20世纪初叶的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但有其深厚的民族民间文学滋养和中国文学优秀传统,又经过一个世纪的发展,中国儿童文学已经发展出具有独立审美品格和美学标准的文学样式,从创作生产到阅读推介,再到评论批评,都应该建立中国自己的标准,而不必‘言必称希腊’。”评论家、出版人韩进表示,外国儿童文学读者、研究者在阅读和研究中也需要了解“什么是好的儿童文学”的“中国标准”;对于创作界和出版界而言,不仅要输出“中国标准”的儿童文学作品,还要有参与制定儿童文学“世界标准”的雄心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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